所以也不準備抓著這事不放,退一步答應顏良用暖寶寶貼滿全身,再帶好手套和徒步鞋,乘著天色還早出發了。
顏良外面是件黑紅相間的沖鋒衣,里面是一整套羽絨內膽和速干衣,肩上背著裝滿物資的登山包,拉緊收口的保暖手套里握著炭黑色的登山杖,蹬著高幫的防水徒步鞋走在前面,替文丑一步步踩出緊實的落腳點。
看著專業的包裝的顏良,文丑顯得悠哉多了,帶著手套拄著登山杖跟在他半米開外,將沖鋒衣的帽子立起,腦袋上頂著顏良特意在山腳買的毛毛耳罩。
日光晃在白晃晃的雪地上刺得眼睛發暈,兩人帶著黑色護目鏡,顏良偶爾停下來打開背包讓兩人補充點熱量和水分,耳邊除了呼吸腳步聲,安靜的只剩積雪壓枝頭的咿呀聲。
顏良的鞋碼和體型一樣,比文丑大上一號半,徒步有些枯燥,文丑含著笑像玩跳房子游戲一樣,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踩著顏良留下的腳印,明明是兩個成年人在雪地里行走,路過的雪面上卻只留下了一行痕跡。
“?。 ?br>
“怎么了!”
顏良聽到聲音急忙轉身,看著跪坐在雪地里的文丑,狼狽的摔在地上,凌亂的發絲上掛滿了落雪。
顏良著急的放下手里的裝備,雙手輕柔的把住文丑的肩膀撐住他的身體,蹲在他面前急切的詢問。
“剛才踩滑了,應該是腳踝擰到了?!?br>
文丑靠著顏良試著用左腳發力,痛得皺著眉頭不停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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