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平日就算要射了都憋不出幾句臟話,拜文丑的猛藥所賜,顏良操逼都快操出殘影了,腦子里爽到死機,平時文丑教的臟話不受控得往外倒。
汗水被高速擺腰的動作砸得到處都是,顏良張口喘著粗氣,緊致吸咬的逼肉含得他爽得腰窩發酸,每一次抽插,逼口都含情脈脈的咬著龜頭。顏良粗狂得舔了舔干涸的嘴角,那里還掛著些剛才吃文丑舌頭溢出來的唾液。
爽到頭皮發麻,舍不得停下操逼的速度,隨手將額前的頭發向后一擼,又立馬按著文丑的窄胯將雞巴塞了進去。
“爽…嗬啊啊…操得母狗好爽…唔唔啊啊啊啊……操我….嗯嗯啊…深…哈啊深一點……唔哇啊啊逼逼要壞了……啊啊啊啊啊啊”
顏良直接前傾將身體所有重量都壓在文丑身上,把雞巴深埋進那口熱逼深處,撈過一旁的膠帶,將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得兩只手腕分別纏了一圈,勒著粘在了大腿內側。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文丑感覺自己像是在熱帶雨林里被一頭巨獅壓著強奸,顏良寬闊的背肌遮住了臥室的燈光,兩人身上的熱汗讓文丑的長發粘得到處都是,顏良呼出的每一口熱氣都打在文丑的耳廓里。
“唔啊啊啊…噴了!噴了!呃啊啊啊……唔哈啊啊啊啊….”
快感來襲時顏良加速著撞擊,將熱逼捅得閥門大開。但高潮過后沒有喘息,又開始高強度抽插,文丑的腦袋里只有啪啪作響的草逼聲和床板吱呀吱呀的求救聲。
“哈啊…射給你…寶寶…嗬啊啊…射給你好不好….啊啊啊啊…射到逼逼里好不好…唔啊啊….”
顏良埋在熱逼里,腰腹溫柔的小幅度上下擺動,漲大的龜頭用力擠壓啄敲著宮頸口,馬眼嘬著敏感脆弱的子宮口,他撒嬌似的咬著早已被操得失神的文丑的耳垂,大手揉上文丑柔軟的小腹,能感覺到在薄薄的一層皮肉之下,里面吃了根不停跳動的肉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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