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順應人類的習性,艾利斯將另一側的雙床房安排給了西條純。
不過那也只是晚上掩人耳目的做法,西條純是個兢兢業業的機器人,這會兒已經在書桌上把帶來的兩臺筆記本打開,連接上所有的監控攝像頭了。
先進的技術總能讓平常笨重的家伙變得迷你,讓它潛在暗處窺視,不過艾利斯喜歡驚喜,“貼心”地沒有為所有私人臥室保持了應有的隱私。
乘客已上岸。
艾利斯站在陽臺上,帶著潮濕氣息的海風拂過他的碎發,海的顏色永遠是藍的,平靜的海面下,無論如何廝殺,也不會破壞這份平靜,他總會吞噬一切。
“那么,誰是第一個呢?”
“啊呀,這不是彼谷夫人嗎!”甲板上,兩位美婦人不期而遇,隨即對方又夸張地捂住嘴,“真是抱歉啊,深山女士,看我這記性。”
帶著墨鏡的深山美津子只是懶洋洋地吹著海風,她的態度傲慢至極:“沒關系,記性不好而已,也不是腦子不好。”
“你!”婦人的臉色變了幾遍,不過劍拔弩張的氛圍并沒有持續太久,她的丈夫來了:“由里子,要不要喝點香檳?”
中島由里子轉頭便笑盈盈地接過丈夫遞過來的酒杯,挽著她另一半的手彎,像只打了勝仗的雄雞:“我丈夫來了,恕不奉陪了,深山女士。”
深山美津子透過墨鏡看到了中島正彥飽含歉意的眼神,她只覺無趣:“這里就留給你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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