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著,梁玉樹窩在周律的懷里,玩著自己垂下來的頭發。
兩個人的頭發也因為靠在一起而混作一團,梁玉樹捏住一把,再一根根揪出來,想看看是誰的頭發。
“在想什么呢?”周律問她。
梁玉樹不答,只是牽起了周律的手,緊緊抓住。
周律任她動作,在梁玉樹肩膀上用力吮x1,落下一朵朵紅痕。兩個人都沒穿衣服,lU0露的每一寸皮膚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周律T溫很高,簡直像一團熱火球,而梁玉樹的T溫略低,接受著后背傳來的炙熱的熱源。
周律抬眼看過來,幾乎不需要任何話,兩個人只是靠在一起,眼神僅僅只是交匯,就已經是足夠猛烈的藥。
周律靠過來,梁玉樹的喘息不自覺加重,舌頭T1嘴唇,心跳已如擂鼓般震天動地。她看著周律JiNg致的眉眼靠過來,嘴上一軟,周律的靈活的舌頭也鉆進來,梁玉樹輕輕,閉上了眼睛。
帳篷外起了風,呼呼的風聲落在了耳中,外面聚餐的同學們此時也三三兩兩地回了營地。
有人看見周律的帳篷里亮著燈,就問:“周律沒去吃飯嘛?”
梁玉樹被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睫毛顫抖著,后頸的汗毛跟著豎起來,一雙圓眼睛里盛滿了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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