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旁的樹蔭遮住了爆裂的日光,電動車跑起來帶上一陣涼風,吹拂著梁玉樹的臉,剛才那種熱到暈倒的感覺漸漸消失,轉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陌生感,陌生的地點,以及有點陌生的人。
梁玉樹的手拘謹地向后扶住電車的座位,以此來保持平衡。
周律笑她,“不認識我了嗎?”,偏偏又不明說,而是這樣嘲笑她。
她們騎的是共享電車,座位本來就小得可憐,梁玉樹還不肯貼她近點,周律才嘲笑得毫不留情。
梁玉樹也不甘示弱,懟她:“因為認識你才應該這樣。”
但如果讓兩個人分開走,恐怕又會假裝聽不到一樣。
天京的小巷不寬,幽長,路邊盡是買了菜往家里走的老人,真是跟城市刻板印象如出一轍的悠閑。
再聽著耳邊的風吹過一段時間后,周律停下了車,她先下去扶住車把,再撐著,讓梁玉樹下來。
小店人不多,周律輕車熟路地坐下,向老板點了兩份砂鍋麻辣燙,一份加辣一份不加。
梁玉樹坐在座位上,無聊地環視著小店。入眼是樸素的塑料桌凳和墻上很有年頭的菜單,食客們默契打包帶走,堂食的則安靜享用著熱氣騰騰的飯菜,應該是周律又挖掘到的寶藏小店。
等到熱烘烘的砂鍋端上來時,周律眼疾手快地鋪好了桌墊,對阿姨說:“辣的放我這兒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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