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樹點點頭,心道這也是個好方法。
一下自習,眾人都慌著去食堂,只有梁玉樹留了下來,還專門接了兩大瓶冷水喝下去,一瞬間那GU涼勁兒從胃里冰到了心里,梁玉樹的胃被激得有些難受,也正好趁著這難受勁兒,她露出一個難受的痛苦表情。
走廊上只剩下幾個值日生在掃地,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梁玉樹皺著臉從走廊上走過去,心中又在幻想等見到周律的那一刻,周律立馬興奮地飛奔過來,向身邊的人大贊:“這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有人說不懂為什么是朋友?
懂什么啊!這是新世代城里人的叫法!
總之周律就是這樣熱烈地沖個來擁抱住她,還在耳邊說:“我以后不會不理你了。”
梁玉樹一邊想一邊傻笑,沒看見校醫也剛剛從轉角上來,正在用鑰匙開門。
老姐姐眼看著一個傻丫頭嘿嘿笑著走近,不等她開口就知道這又是個來裝病的。
不過她沒挑破,而是默默開開門,把鑰匙放在掛衣服架上,等著梁玉樹的到來。
梁玉樹也是真粗心,一點沒注意,臨進門又掐了自己幾把,把自己傻笑的表情掐下去,換個苦大仇深的來。
她走到門口,先敲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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