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前一后進了門,梁玉樹關上了門,但周律卻不開燈。
梁玉樹往前m0燈,卻一下子撲向了周律的懷里,周律抱住梁玉樹,笑了,“你好不小心。”
她沒吭聲,紅著臉想直起身來,但周律仍然摟著梁玉樹,沖她耳朵吹了一口氣。
這簡直是犯罪!
梁玉樹不滿地拍了拍周律的背,周律卻哈哈笑著,抬手打開了燈。
酒店里的安排大同小異,并沒有什么可以留意的,但由于害怕偷拍的變態,梁玉樹還是按著社媒上的教程一點點尋找著隱藏攝像頭。
雖說她暫時沒能抓到這黑暗王國的把柄,但她個人的謹慎還是“打動”了周律——周律看著她爬高m0低的樣子笑了一聲,說:“我們又不會做什么被偷拍到的事。”
梁玉樹的臉變得更紅了,回了一句,“難道你不上廁所不去洗澡嗎?”但她手上的動作仍未停下,一直把房間里的角角落落都看完,才放心地坐在床邊。
周律這會兒已經躺在了旁邊,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梁玉樹順從地躺下,并打開了投影,看起了為數不多能看的紀錄片。
那部紀錄片講的是跟動物有關的,恰好是梁玉樹最不感興趣的一種,這也讓她越看越困,在放到外出狩獵的企鵝是如何辨別自己的伴侶的時候,終于沉沉睡去。
周律倒是不覺察,反而越看越起勁,等紀錄片播完這部分的時候,她才發現身邊的人呼x1均勻,早做了好幾場美夢了。
聽說人的睡眠周期約為90分鐘,不知道梁玉樹睡到了幾個周期了?周律忽然計算起梁玉樹睡著的時間,她打開手機,才發現原來一個周期都還沒過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