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脫口而出:“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但何滿已經不想再回復了,一刻不停地離開了那里。
回想起那刻周律受傷的表情,決心當一個徹頭徹底的惡人,她想著那句詩。
多情自古空余恨,好夢由來最易醒。
梁玉樹也剛好讀到這句,想著自己的可憐的、剛剛冒頭就要被斬斷的Ai情,她也為自己哀嘆,不過她倒是不知道她好已經揮了刀。
也不能說不知道,她知道何滿不高興,只以為是何滿大抵是發神經病了看周律不順眼——大部分好都這樣不是嗎?
所以她在等何滿心氣平和了的那天。
那么周律呢?
梁玉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周律,這情感太青澀太懵懂,然而周律又是太有魅力太受歡迎,正像那句詩說的“好夢由來最易醒”,周律給梁玉樹的感覺很美好,不得不讓她擔心“最易醒”。
雖然她寫了那么多,但她也知道感情是最難提筆的部分,不可能平白無故地就會有千絲萬縷的情緣在牽動兩顆心的靠近,何況梁玉樹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覺。
這時候何滿也一陣風似地氣沖沖回來了,她Y沉著臉做到座位上,先還強忍著掏出了筆記本裝模作樣地翻看,后來實在很憋氣,怒砸了書桌一下,轉過身惡狠狠地對梁玉樹說:“你跟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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