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忙碌不再成為生活中的一部分,安定反而會讓人顯得格外焦躁,對於未來的不確定X會讓人深陷在迷茫膠著,甚至會讓危機感變成一種無法舍去的被害妄想。
迦蘭德現在就深陷在這個循環中,他的室友已經習慣了長久的孤獨,伊修甚至能在發呆中沉醉在若有似無的幻想,然後自己笑、自己哭、自己回憶所有的過去。
那些來自生前的喜與悲,那些重視或不重視的小事情,都能成為一個人在安靜深思下值得回味的下酒菜。
迦蘭德認為伊修只是個瘋掉的亡靈,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被困在這座島上,在迦蘭德不斷在洞窟與島上膠著尋找線索的時候,甚至在無能的暴怒中大吼大叫。
因為這座島上什麼都沒有,迦蘭德首先感覺到了他難能信任被踐踏,他渺茫的某種寄托,只是一個陷阱。
當伊修在平靜的安寧中尋求祥和的幻想時,迦蘭德卻在摧毀這座島上的鮮花,那些全都獨一無二的美景。
伊修沒有阻止迦蘭德施暴,就好像他曾經也像這個狂人一般發瘋過,他仍然盤坐在那顆大石頭上,遠遠望著天際線,不知道是在那發呆,還是再繼續算著時間。
「我沒有什麼狗P時間能在這個地方乾耗著?!?br>
迦蘭德找到伊修,直接了當的問他道:「你說的那艘船,我究竟還要等他多久,那個月亮為什麼不動?」
伊修低頭看著迦蘭德,他的臉上對迦蘭德總是有很多表情,他覺得困惑,他說道:「你為什麼都在問一些很奇怪的問題,為什麼你會這麼暴躁、這麼沒耐心?」
「注意你說話的態度,現在是我在問你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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