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享受著自己年輕時身上混雜著威士忌與血r0U內臟交錯的氣味,在之後的又一段時間,迷戀自己身上有煙草與牛皮紙卷的醞釀,更之後,他又有了點N香味。
但現在可不一樣,就好像在自己的人生當中,多了另一GU與自己相異的價值觀,他正不斷反抗著迦蘭德的過去,認為自己應當理清,自己曾經犯下的丑惡罪行。
就像要他站在圣神的鏡子面前,接受自己對自己的正視與審判,而成圣與否,決定於自己能否承認眼中支離破碎的過去,尤其是傷害了他人,羞辱他人的部分。
迦蘭德的殘暴T現在他最張狂的期間,他能在白天無所顧忌地朝著人群開槍,甚至是在隔著警察局幾條街的商店,把正在向神贖罪的犯人拖到馬路上表演槍決。
然而自己正在隱約感到羞恥,一種填充在布娃娃里的慈悲心正在瓦解自己的回憶,甚至在否定“迦蘭德”。
回憶來到他進入學院就讀的時刻,這時的他就像是著魔般想要隱藏自己的過去,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迦蘭德在這個時候“格外安靜”,從來沒有做過出格的事情。
他埋首在家族的希冀中,努力成為了一個研究者,
而或許,他就是在這個時候衍生出了一個異類。
迦蘭德能在記憶里看見兩個自己,兩種模樣同樣是穿著整齊的正裝,但前者卻是滿身泥濘,在雨中笑得b魔鬼還惡毒;而另一個,則是站在演講臺上萬眾矚目。
而這兩者的盡頭在最終,都會走向同一個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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