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置?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難以想象要是姜宋兩家人要是知曉她同這人牽扯將會發生什么。
她意識到必須要采取些行動,不能放任那個混蛋肆意地將她玩弄于GU掌之間,將她當成一個沒有尊嚴的玩物。
可是她的話語權在姜宋兩家之中何其的微弱?她的X子又是個膽怯的,生不出逃走的勇氣。
偏這個時候便宜表哥湊了上來,她下意識地想要抓住眼前給予她一點柔情的宋慕白,將他當成溺水中的一根浮木換取片刻的喘息。
她忍不住天馬行空地幻想著,若是能同宋慕白做一對相敬如賓的夫妻也是好的,橫豎她是不在意他同蘇可念如何糾纏,只想靜靜安于一隅,過些舒心的小日子。
倘若宋慕白能將她視為正正經經的未婚妻子,屆時就算蔣伯南手段如何的厲害,再想要對她下手之時,恐怕也要好好考衡一番吧?
她捏著軟枕一角,想著要如何同那便宜表哥拉進些關系,可眼皮子卻越來越沉,不過一會兒便陷入黑甜的夢鄉之中。
因著這場訂婚宴,姜母沈茵給姜婷請了兩周的假,除去最開始的一周忙于訂婚宴的相關事宜,后面幾日她都過得還算舒心。
只是她身上剛好的七七八八,還沒來得及高興兩日,沈茵就在餐桌上提及讓她回去上課,繼續完成她那半吊子學業。
姜婷有些羞赧地低下了頭,小聲地應了好。
次日一早,姜婷如往常那般打開了宋家的私車,笑靨如花朝里面的人道:“慕白哥哥,早上好。”
宋慕白桃花眼微閃,眉宇間的淡漠消散幾分,卻依舊矜持地頷首:“嗯,身T好些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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