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的后花園內,賓客推杯換盞之間,日頭漸漸落下西山,歡聲笑語隨之消散。
宋慕白作為這場訂婚宴主角之一,身姿優雅得T地站于一側,又輕聲喚來侍者前來詢問,而后得知他那小未婚妻以身T不適為由,躲在休息室里頭偷了一下午的懶。
他忽地記起佳人低下頭的那抹脖頸,指尖輕輕點了點水晶玻璃杯,隨后悄無聲息地離了席。
不久后,休息室的門再次被推開,目之所及一片昏暗,銀sE高跟鞋和頭紗隨意丟棄在不同的角落。
一縷光線自門縫透過,照在正蜷縮在床上的嬌小身軀上,她的一頭長卷淺sE秀發散亂,腦袋蒙在薄薄的白被之下,床尾露出些白sE婚紗。
明明該是溫度適宜的室內,卻莫名充斥著令人躁動的馥郁暗香,他的桃花眼劃過一絲暗光,行至床旁坐下,難得柔聲詢問道:“怎么,還是不舒服么?”
薄被之下的人聽見聲一顫,知曉來人不是那混世魔王后松了一口氣,怯生生探出腦袋,哼哼唧唧著:“難受……”
點點昏暗燈光之下,明媚羞怯的容顏含春情,待對上那雙似霧非霧的發紅杏眼,宋慕白的心倏地停了一拍,回過神忍不住嘆道,他的未婚妻確實是生得漂亮動人。
都說百煉成鋼化指柔,對著這獨屬于他的傾國傾城的佳人,宋慕白的鐵石心腸不禁化了成了兩分柔意,伸手m0了m0她的額頭,只覺溫度是有些偏高。
姜婷對他人的情緒最是敏銳,望見便宜表哥的動作,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這人冰山之下的幾分柔情,又記起前不久前蔣伯南的恐嚇,竟對眼前之人生了幾分依戀,試圖得到對方的庇護。
她忍不住用面頰蹭了蹭他的手掌,悄悄抓著他的拇指,帶著些不易察覺的撒嬌之意親昵道:“慕白哥哥,我難受……”
宋慕白的手掌感受到她面頰的溫軟,心頭浮上了幾分說不清的滋味,垂著桃花眼低聲問道:“要請醫生么,姜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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