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伯南頷首表示知曉,揮手示意其出去,思緒被打斷后也無意再多想,只雙眸微闔靠在床頭的軟枕上休憩。
顧青遠察覺頂頭上司情緒不佳,輕手輕腳地退出了病房,還未松口氣便就在轉角遇到了今日的煞星,囫圇地挨了幾拳,可謂是啞巴吃h連,有苦說不出。
而那頭的蔣伯南的耳尖微動,隱約聽到了些動靜,卻氣得額角微跳,只當是哪位官員非要闖進來。
當病房門被拉開之時,他緩緩睜開了雙眼,心頭猛地一陣悸動,竟同那雙再熟悉不過的杏眼對視上。
他還未回過心神,懷里就撞進了一頭小鹿,只撞得他心跳加速,心頭滿是不言而喻的歡喜。
一腔的不甘在此時散盡,他伸手用力地回抱住懷中人,劫后余生的他愈發地慶幸,慶幸能夠再次見到眼前之人,能夠將她抱在懷中。
他的下巴抵在姜婷的腦袋上,懷中的幽幽暗香讓他的靈魂和R0UT都為之顫動,知曉內心深處缺失的那根肋骨又回到了他的x膛。
如此過了好半晌,蔣伯南緩緩退開身,伸手將她臉上戴著的口罩摘下,低聲問道:“你怎么來了,怎么過來的?”
姜婷聞言心中咯噔了一下,倏地記起外頭同顧青遠糾纏的謝慎行,又念起男人對這幾人分外憎恨,不免害怕擔憂對方會責怪自己同J夫偷偷過來。
這般想著想著,她的腦海不禁浮現出一臉怒容的丈夫拿著掃把將她和J夫趕出醫院的畫面。
她的杏眼愈發的紅,淚珠子在里頭打著轉,不回答反而撲進了男人的懷抱,緊緊地抱著他,淚眼汪汪說著:“別、不要趕我走!”
趕她走?蔣伯南心頭爬上說不清的滋味,手掌m0上她溫熱的臉蛋,饒是鐵石心腸也不禁動容,他怎么會舍得趕她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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