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伯南望見她哭的傷心,不由得動容,眼尾發紅,低頭拉下她的手,吻住了她的唇,將所有不舍與柔情傾在這一吻中。
海平面上的一絲yAn光乍現,打在吻得難分難舍的二人身上。
姜婷被這吻親的頭昏腦脹,反手用力抱住他的肩頭,久久才從他的唇齒間離開,紅著杏眼望著又不知說些什么,只喃喃喊著他的名字:“蔣伯南……”
她心頭百轉千回,過往種種剎那間閃過腦海,粉唇微顫竟想將所有事情和盤托出,只想在臨別前換得他的原諒。
可就在她猶豫之間,卻見蔣伯南從懷中將一把JiNg致小巧的轉輪手槍拿出。
轉輪手槍閃過一道寒光,滿心恐懼打斷了她的思緒,她的面sE微變,顫聲問道:“你,這是?”
蔣伯南一對丹鳳眼閃過一絲冷厲,將手槍放入她打著顫的小手中,“你且記住,這回去那座島就在你我的名下。”
他的大手隔著緊緊的握著她的雙手,冷聲說道:“不用管是誰,只要他沒經過你的允許私自登島,你就用這把槍,上膛殺了他!”
姜婷哪里見過這仗勢,她連一只J都沒殺過,更何況讓她去槍殺一個人?
她只覺掌心的手槍有千斤重,又如滾燙的山芋急手,倘若不是蔣伯南握著她的手,只怕早就直接掉在了地上。
蔣伯南將所有該囑咐的話都說完,低頭看著如溫室花朵一般孱弱的小妻子,將所有不忍拋下,撫了撫她額角的發絲,輕輕落下一吻。
即便他再不舍,也到了分別的時候,他轉過頭對陳輕說道:“照顧好太太。”說罷也不待陳輕回應,他狠心放開姜婷,轉身大步流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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