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見硯臺上磨出了墨水,用毛筆筆尖沾了沾墨,筆尖抵在宣紙上,黑sE的墨水在白sE的宣紙上被緩緩推開。
片刻后,宋父收了最后一筆,看了眼身旁站著的兒子,意味深長出聲道:“慕白,黑夜已至。”
宋慕白磨墨的手頓了頓,瞧見宣紙上未g的字,桃花眼閃了閃,他知曉父親話中有話,并未著急答話,反而繼續磨著墨。
宋父放下毛筆,他的目光雖然看向宣紙,但卻對宋慕白問道:“慕白,你認為崔市長這人如何?”
宋慕白聞言笑了笑,這才將目光從宣紙上移開,轉而望向宋父,目光堅定回道:“父親,我認為崔市長此人如虎,雖然行事勇猛,手段毒辣,但缺少幾分謀略。”
宋父見此不免有些驚訝兒子的看法,“此話怎講?”
在他看來,崔市長行事狠辣是能成大事之人,反觀余書記身形臃腫,且為人憨厚,才像是常人所認為的缺少謀略之人。
宋慕白見父親并未一口否定他的想法,桃花眼彎了彎,一邊磨著墨,一邊補充道:“崔市長為人十分自負,他的貼身秘書尚且能受賄被查,想來對部下管理必然松懈,日后多半留有禍患。”
“余書記看似為人憨厚,反而御下嚴格,處事多加小心,可見其心機不同表面上那般隨和,那崔市長的手段恐怕不見得b余書記強幾分。”
宋父目光微沉,轉頭示意宋慕白繼續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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