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事,姜婷對蔣伯南暗自生了一絲的防備,有時見蔣伯南望著她的小腹,頓時警惕了起來,總是擔心他哪日又要危害這肚子里的孩子。
蔣伯南哪里看不出她的幾分小心思,見這小雜種還未出世就讓姜婷對他如此防備,很是不屑一顧。
不過,當他在晚上回來,看著香肩微露的姜婷時,不禁小腹微熱。
說起來自姜婷回來,他還未曾碰過她,他抬腿上了床就想要和姜婷好生你儂我儂一番。
可被親的轉醒的姜婷,卻睡眼惺忪的直接以孕期不能行房為由,強y拒絕了蔣伯南的求歡,小手更是三番兩次推拒他的親吻。
蔣伯南直接惱上了心頭,這前腳剛賣完乖,后腳竟然連碰都不能碰了?
他看著姜婷態度堅決,冷笑兩聲,“好好好!你仔細養你的胎!”
說罷摔門離去,一連幾日都在檢察院休息,直接將堆積在案的工作提前處理完成,惹得其助理叫苦不迭。
話說起來,蔣伯南本就為蔣父的一系列動作整的焦頭爛額,先前他的心思都放在尋找姜婷身上,無暇顧及他人,沒想到他的父親倒是C心起他的婚姻大事起來了。
昨日求歡又被拒,可被姜婷腹中這小雜種膈應壞了,偏偏連在Y國的宋慕白也趕著上來給他添堵。
這會,蔣伯南剛從法院返回辦公室,人還沒喘口氣,案桌上的電話先響了,他接起電話,發現竟是宋慕白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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