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伯南對她一言不合就要鬧著離家出走的行為很是頭疼,但他還是軟了聲哄著她說道:“說什么渾話,我不會和什么余家小姐盈家小姐訂婚。”
他只覺得額角越發(fā)的疼了,早知如此就不說什么勞什子吃飯的破事了,橫豎人都回了家能有什么要緊,他伸手就要摟她,“乖寶,我不說你了成了吧。”
姜婷避開他的手,見蔣伯南落了下風,更是鼓著膽子說道:“怎么就你能說?我不能說?”
她學著蔣伯南的語氣說道:“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和倩倩訂婚,你真要有什么動作能被我知道嗎?”
蔣伯南被她冷不丁的牙尖利嘴氣個半Si,一口氣堵在喉嚨里,沉著臉也不說話。
姜婷見蔣伯南說不出話,還以為他自知理虧,只一口咬定他會和余明倩訂婚,又乘勝追擊說道:“既然你要和倩倩聯(lián)姻了,我今天就要走,這里說什么也不待了!”
蔣伯南聽見她這話不禁冷笑兩聲,也不知今天的話在她肚子里藏了多久,這會子倒是一口氣說了出來,“走?”
他的心口被氣的生疼,只覺得面前的小人兒最是無心無情,兩年來的柔情喂了白眼狼,他的面上越加冰冷,嘴里含著的話愈加傷人,垂著丹鳳眼看著她,“你憑什么走?你看看你身上的哪一件東西不是我給你的?”
姜婷見他如此,不知怎么心中一陣委屈,她點了點頭,“好,都是你的。”
她抬起小腦袋,盯著他的冷峻的面容,含淚說道:“我都還給你!”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