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壓著她在玻璃前,語氣低沉說道:“乖寶,這才是玩物。”
姜婷瑟瑟說不出話來,頭抵著那片玻璃,小手撐在上面,只覺得又冰又涼,眼角的淚止不住的低落。
蔣伯南的大手傳來Sh潤的觸覺,低頭只見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心中火氣還未消散,又恐嚇說道:“乖寶,你說是你是玩物,我就把你扔那臺子上如何?”
“不要!”
姜婷聽見這話,腦子一片空白,又想起書中姜婷結局悲慘,身子抖得更加厲害,啞著嗓子剛說完話,一口氣沒提上來,眼一黑就昏了過去。
蔣伯南一把接住她軟了的身子,沒想到她直接昏了過去,對她真是又惱又氣又急,抱起她大步出了包廂,趕回了南山別墅又叫了醫生過來,給她好一頓照看,忙不迭的輸了Ye,在床邊守了她一夜,等天蒙蒙亮才離開。
這樣一番折騰,姜婷可算是被蔣伯南嚇著了,醒來后再不敢說什么玩物,也不敢喊什么要離開之類的話,只是每每想起來還是忍不住趴在枕上難過一會,心中郁結那小手就止不住的錘著枕頭,暗自決定對蔣伯南開始單方面的冷戰。
于是她一連幾日睡覺都背對著蔣伯南,只冷的一張小臉也不和他說話。
蔣伯南每日工作和學業忙的厲害,見她還在生病,想教訓她又擔心她身子受不住,一時還真奈何不了她,見她冷著小臉側躺背對著他睡在床上,真是哭笑不得。
他長臂一伸,將她攬入懷中,薄唇微啟,剛想說幾句話,就見懷里的人閉著眼小身子一滾,直接側過身用后腦勺對著他。
蔣伯南不由低笑兩聲,大手輕輕m0著她的小腦袋,拂過她耳邊的發絲,俯身在她額角親了一口,到底是好聲好氣的說道:“乖寶,別生氣了,明天帶你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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