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站在一旁再不敢吱聲了。
“罷了,說說你是和誰來這府里的,又怎么把這耳釘掉進了菜里。”冷剛的口氣溫和得更像是安撫。
“我是隨卓參謀長的夫人來府里的,至于這耳釘,確屬意外,”蘇曼青把剛才在廚房制造的烏龍又復述了一遍,“我只是想要幫忙,沒成想這耳釘松了,這才落進了菜里……不,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不是落進了菜里,只是猜測,可這耳環是初戀送我的定情信物,我十分珍重,否則……我也不會冒這個險來尋。”她說著話,眼睛卻直gg地盯著冷剛,他看出了她眼底藏著無盡的失望和灰心。
冷剛面sE未改,卻暗暗握拳,捏緊了藏在掌心中央的那枚耳釘。
動靜鬧這么大,很快就傳到了前院的會客廳,夫人聽到了別人的傳話,本就對冷剛不滿的情緒更是高漲到了極點,“這Si腦筋!不就是下人間的一點小失誤,竟還Ga0出審訊的動靜來了!”她轉頭又開始遷怒nV兒,“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當兵當傻了……榆木腦袋,腐不可雕!客人是我請來的,他怎么不把我也抓進去審審!”
“媽!”大小姐聽不下去了,“他現在身份敏感,謹慎一點怎么了?萬一出了什么差錯……”她責怪地撇了眼譚珍嫻,“你同爹爹交代得起嗎!”
譚珍嫻見倆母nV快要吵起來了,忙出來打圓場,“都是我帶來的人手腳太笨,鬧出這般麻煩,夫人,可別為這件小事置氣,你們就把人扣下來調查清楚再說,不然這里通外合的罪名我們可擔不起啊!”
“呵,”夫人冷笑了一聲,“政事公事我管不了,后院這點事我還做不了主了嗎?讓冷剛立刻放人!”
果然不一會兒,蘇曼青就回來了,夫人這才面sE稍霽,這么一折騰,大家敗了興,誰也不想繼續玩了,都陸續告辭離開。
臨走前夫人拉著譚珍嫻的手好一頓致歉,大抵還是數落那個榆木腦袋不知變通,沒事找事云云。
譚珍嫻自然是要客套回去的,推蘇曼青出來賠禮道歉,好一陣子才踏上了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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