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芳全當她是大義凜然,對她更為敬重,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感動得眼眶泛紅。
入夜,蔣芳至nV生宿舍偷偷尋了她出來,沒驚動任何一個人。
“我現在帶你去學校后面,那有個密室連著個通往山外的暗道,學校里沒幾人知道,”蔣芳壓低聲音邊走邊說,“呃——你也不要怕,派過來的是組織里的同僚,都是極正派的,平時也不會是亂來的人,這個——為了讓你倆不尷尬,所以彼此都沒報身份,很快,忍一忍就過去了,啊?你也別緊張,別緊張……”
蔣芳低著頭緊盯著地面,絮絮叨叨地囑咐著,一臉如臨大敵的神情,譚珍嫻默不作聲,只看著她,這到底是誰緊張些?
這座教堂后院荒廢得很,連著山壁,平日里都沒人來走動,雜草叢生。
穿過一片荒蕪的草地,她們來到一個洞x前,門口長著半人高的長茅,把這個地方捂得嚴嚴實實,怪不得沒人發現。
往里走幾步還加了道鐵柵欄門,蔣芳推開,“進去吧,我過兩個小時來接你。”
說完便在她身后關上了門,順道還謹慎地落了鎖。
譚珍嫻回頭看看她,她還站在門口目送,見她回首相望,便朝她用力擺了擺手,眼里的情緒可以稱之為悲壯。
這不是悲不悲壯的問題,她不怕獻身,可她怕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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