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龍昇擋住雨絲,接過去一看,姓名欄端端正正地寫著“柳知蟬”三字。
他不由失笑,“怪不得你會問我蟬的含義,你真是為了革命拋家棄祖啊。”
“顧不得了,還是謹慎些為妙。”譚珍嫻不想過多解釋,卓承宇不是那么好打發(fā)的。
“嗯——我看你倒是很有的潛質,又是深夜接頭,又是篡改身份。”鄭龍昇打趣。
譚珍嫻不想再與他閑聊下去,越聊破綻會越多,“我得趕快回去,被發(fā)現就不妙了,謝謝你。”
“稍等。”鄭龍昇叫住她。
“還有什么事嗎?”她被雨絲迷了眼,禁不住將雙手舉在額前支起,勉強抬頭看他。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瓶子,方形的以法蘭西軍旗為設計靈感的立T玻璃瓶在昏h的燈光下反S出妖冶的金在里面微微晃蕩著,有種流光溢彩的美。
“送給你。”
“這是?”
“午夜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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