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人舉著槍都不知道該往哪打,事件發生得太過突然,他來不及細想,蔣芳怕是兇多吉少,說不定這條水路暗道也暴露了,事急從權,他只得趕忙架船往城外的聯絡處去通風報信,免得亂了大謀!
蔣芳其實是被齊贊丞一手刀給劈暈了,等她再次醒來時天已擦黑,她打量了一下周圍環境,破舊不堪的一個茅草屋,看來是一座廢棄農舍。
腳邊不遠處生著火盆,身上原本應該透Sh的衣服也被這熱騰氣烘了個七七八八,對面的茅草堆里陷著個男人,怕是睡著了。
蔣芳水X一般,所以她被拖下水的時候就已經慌了,讓對方盡沾了上風,只感覺后脖頸一悶,便啥也不知道了。
她動了動手,捆得很緊,很專業的捆法,絲毫沒給她留逃脫的空間,她不甘心,又使力掙扎了一下,本就快散架的木凳便發出輕微的吱呀響動,這就把在草垛上睡覺的男人給驚動了。
齊贊丞睡眼惺忪地坐了起來,腦袋上還沾了幾根茅草,看上去有絲滑稽,他連續熬大夜,實在太困了。
蔣芳看見是他便心里一沉,完了,她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被其他人發現倒還有辯解的空間,可被他逮住,那等于是坐實了身份。只是他捉了她,不回去邀功,綁到這荒郊野嶺來做什么?
他抹了把臉,清醒了幾分,與她對視。
“蔣教官,好久不見。”
蔣芳微仰起頭靠在椅背上,閉起眼不搭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