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子?”她仰起臉盯著他望,他沒答,但箍著她腰的手臂卻在暗暗繃緊,仿佛壓抑著什么情緒。
深x1了一口氣,他用指腹蹭她柔nEnG的面頰,“你只能是我的。”
——還是沒有坦白那個極為黑暗的想法:在這個動蕩的年代,要讓一個人永遠消失,也不是特別困難的事。
真走到那一步,他就算下地獄也要把她奪回來。
這話雖霸道,可對于相Ai的兩個人來說,便尤為動聽,誰不貪念Ai人的深情專一呢?
天下最心照不宣的巧合便是兩情相悅。
譚珍嫻想笑,卻又咬住唇故作傲嬌,“你也只能是我的!”她學他說話,戳了戳他心窩子,“你想清楚了,我本X可是極為跋扈,一點兒也不像做任務時那般柔媚乖巧,你若真要同我在一起,連多看別的nV人一眼也是不行的!”
“嗯,知道的,”卓君堯一本正經地取笑,“就憑你剛才踹門的那GU子潑辣勁,日后家里必然是要開醋坊了。”
譚珍嫻臊得慌,捶了他一小拳,“誰家里呀,給誰開醋坊呀,”她嗲聲撒嬌,“我可沒答應你什么。”
“你還想留退路?今日這聚杏樓一鬧,恐全城已傳遍你我的閑言,我倒看看還有誰敢打你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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