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逸夫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臂睨著辛瑤:“不是修澤還有別人?說來聽聽?誰這么想讓你離婚?”
“不…沒有啦…這其實是一個誤會,這件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辛瑤眼神飄忽。
晏川陽不知道什么時候放下了餐具,視線在辛瑤和徐逸夫之間來回打轉,眸光泛起波動。
修不修澤的暫且不提,他們倆的互動有問題,甚至兩人之間的氛圍也不對勁,熟稔得像一對歡喜冤家。
徐逸夫也在一聲不響地觀察辛瑤和晏川陽,明明他身旁的位置更近,但是辛瑤卻繞了一下坐去了晏川陽旁邊。
更別提他說完修澤后晏川陽那個瞬間變寒的眼神,嘶,到底還是年輕啊,直白地不做絲毫遮掩。
他知道她們倆之間有事,但現在還不清楚到什么程度了。
厚嫩的菲力牛排被切得七零八碎然后入口吃掉,辛瑤苦思冥想。
回來的路上時徐觀舟一切如常,問了這幾天他不在的時候她都做什么了,甚至還和她聊了他在南喬市的公事。
但是辛瑤就是感覺不對,他像是一望無際的海,海面平靜,海底沖撞著縱橫交錯的激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