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謹沐唇角的笑意褪去了些,一雙黑眸變得深闇、沉歛,且冰冷無b,光是被盯著看,和室里的氛圍似乎都在瞬間結成寒霜,他一字一句道:「別人的地盤不要搶,別人的財產不要偷,還有我的人,絕對不要動!」
那極具挑釁的話,讓蘇懷祖瞬間神經汗毛皆緊繃起來,交握的雙手本能分開,正準備轉移陣地到自己的腰間,并且出聲喊人。
誰知孫謹沐像是早一步看清他的動作,一雙大掌疾速地壓下他兩只手腕,又盯著他露出一臉和善的笑,平靜道:「蘇先生不必叫人,我沒打算挑起紛爭,而且若真要挑起……逸花的nV人可沒那麼好處理?!?br>
蘇懷祖倏地被這幾句話震攝住,臉上的肌r0U紋理緊繃到一個極致,連牙根都覺得疼,他此刻終於T會到什麼叫天賦異稟、膽識過人。
孫謹沐似乎天生就有一種領導才g以及王者風范,那樣的聰慧靈敏更是多數人一輩子都無法觸及的,一場短短的飯局,蘇懷祖從頭被壓制到尾,憋屈得只能照孫謹沐的步調走,就連最重要的正事,自己似乎都沒有掌控的空間。
談話至此,蘇懷祖明白自己并沒有籌碼可談,事實上這場見面,也不過是孫謹沐給蘇懷祖一個事前告知的禮貌,要換作別的道上大老被蔣皓辰當成抹布狠狠踩上那幾下,還管你家中長輩同不同意,抓來就殺他個千刀萬剮了。
即便蘇懷祖不想承認,孫謹沐這手段確實滴水不漏到讓人無以辯駁,單是他讓自己決定見面地點,又敢獨自前來赴約的膽量,就足以證明他的實力絕不是空x來風,於公於私,蘇懷祖都沒有動他的可能和本錢。
蘇懷祖狀似無事地道:「你想多了,我也沒想要動手。」
聞言,孫謹沐放開了手,笑得更加和善,可那抹笑中,蘇懷祖卻嗅到了更多的危險。
半晌,蘇懷祖問道:「你的意思,是要讓白虎處置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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