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T酸軟的蘇畫看著熟悉的場景,明顯告訴她又經歷了一場真的1,活在夢里,身在夢外?自從結婚后,經常做似真似假的春夢。
直覺告訴她,有問題。
她翻身下床收拾好,最后在別墅后的騎馬場找到易辭。沖過去扒開易辭的騎馬裝,找到那個還淺留痕跡的牙印。
“哎,蘇蘇,一大早就這么熱情扒老公的衣服,現在還是在外面,回房間后你想要,我不會拒絕的,不過在外面不行的,有人。”易辭嘴上說著,一手拎著馬鞭,另一只手卻空著沒有上手阻止,因為自家騎馬場下午三點才開始有人打理馬廄。
“這個牙印怎么來的?”蘇畫盯著易辭的x口,指著問道。
“蘇蘇,你不記得了嗎,昨晚我們做得太刺激,你受不住咬的,還挺疼,下次你受不住別咬這里了。”易辭做出無奈的表情。
“是嗎?”蘇畫不信,若是平常談到情事她還會害羞,可現在她只想找到真相。
“當然了,蘇蘇你在懷疑我出軌嗎?不信你再咬一口對b,這個就是你的牙咬的!”不同于夢里孔武有力的alpha易辭,現實的老公是富家公子帶著JiNg英人士氣質的結合T。
蘇畫想不通,就真的上嘴咬了一口出出氣。哼,不管一不一樣,臉一樣,那其他馬馬虎虎也算一樣吧。
“還有其他要說的嗎?”蘇畫盯著他又問了一次。
易辭這才知蘇畫是真的發現了,不過不知道是哪種,含糊其辭:“就是我最近,做了一些夢…”
“什么夢?”蘇畫急切的問道。
“就…就是…。”易辭故作害羞,耳尖發紅,憋了氣含含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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