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慎趴在床上,給坐在床沿的江夏希遞過一個紅sE的紙包。剛才與他勢均力敵的男X立刻化身溫順的寵物,牽著她的手指在臉上,邀功的模樣看得教人直搖頭,特別是偏著頭揚起下巴,視線直S過來那副輕蔑模樣,更是煽動煩躁。
但她吻了上去,從臉頰到眼尾,又到額頭。
他小時候聽母親提過幾次,在家鄉的春節同圣誕一樣,只是禮物會換成紅包,封皮會寫上祝福。
“韓老師,我的呢?”
“大人沒有紅包?!?br>
江夏希兩指夾著那枚掌心大的紅包,黑筆寫著歪歪扭扭上下不齊的字,被圓形水漬打Sh也依稀可辨,“平安喜樂,心想事成”。
大腦貼心地在制造幻聽,在視網膜繪制幻想。韓慎在祝福那名學生最緊迫的考試,同時還在規劃著未來,沒有他的未來。
視線突然有點模糊,應該是沐浴太久的后果。
提伊跌坐在床尾,側身倒在她窄小的背上,白sE的被子下是她的心跳,毫不同頻,沒有默契。雙手掐握上她的大臂,腦袋靠近肩窩,長發遮蔽住張開的嘴,鋒利的牙就快貼到皮膚,早先留下的紅印模糊不見,那只要再制造一次就好了。
“你明年再說?!?br>
可她說明年再說。
明年再說,明年再說……雄獅收起進攻姿態,只是從肩胛吻到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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