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他所說,現(xiàn)在能點到的外送店鋪,全都用灰色小字標出“新”。
那他也沒想過去那些所謂的高級餐廳嗎?嗯就是說那種……擁有新鮮到可以無需經(jīng)過高溫,同時確保無疫病,可直接生食的,來自只存活了七十二天,且這七十二天就已享盡牛世間所有美好及溫柔的,只一小塊就是她半個月工資的,所謂只接待上流人士的餐廳嗎?
半個身子都快鉆進冰箱里,最后也只翻找出一件精釀啤酒。奇怪,她有這么愛喝酒嗎?
酒瓶標簽上印刷著風情萬種的紅發(fā)婦人,沐浴著陽光,在廣闊的莊園中采摘莓果。
“你就沒想過去飯店吃?”韓慎剪開包裝,只拿出一瓶,給他倒的那杯七分滿,自己的杯子連半杯都沒有。
“我們可以明天去。”韓慎小半杯酒還沒嘗幾口兩口,提伊已經(jīng)開蓋。
那一小碗醬料用熱油爆香,往冒著熱氣的魚身面澆上,棕紅色的醬料像在雪地上滑行,濺起的細細碎雪伴隨雪橇最后一并落在低處,魚香往外冒,往韓慎鼻子里中,攪合口中淡淡的果味酒香。
上午喝了兩碗湯出門之后,光盤算怎么應付提伊,連午餐時間過了大半都沒發(fā)現(xiàn),直到釣場小屋飄出糖水香,她的肚子也非常爭氣地咕嚕咕嚕嗷了兩嗓子。
莓果味的酒口感總是甜的,但當肚子餓的時候,深埋在果子中天然的酸香就會后來居上,刺激口腔分泌唾液。
餓,好餓,現(xiàn)在也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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