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見到她姑媽應該是上一年的事。
那時候的人還能維持每天上下樓買菜做飯,不用帶孫兒的日子,甚至能夠去臨近的公園兜上幾圈,然后跟著一小撮人打打太極。
她去的那天,姑姑正扶著床護欄慢慢起身,借助拐杖支持,走到床邊的圓椅坐下。
太陽和風從只開了幾厘米的窗戶鉆進來,在她單薄的身軀落下暖暖的淡黃色。
“阿姑,阿姑?!?br>
“二姐……”
……
一連喊了好幾聲,坐在床邊的人才緩緩回頭。
許久未見的人前來探望,慈祥的臉上笑得堆滿皺紋,笑得張大的嘴露出只剩下五六顆的牙。
她堂兄說,今天是狀態比較好的情況,平時被攙扶,能行走這只有四五步的遙遠距離的時候也極為少見。
阿姑耳朵接收到人聲,大腦只能提取些許中間的字詞,給予的反饋也單單是零碎的單詞,更多的是樂呵地傻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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