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中魚可百許頭,皆若空游無所依......凄神寒骨,悄愴幽邃。以其境過清,不可久居,乃記之而去。”
韓慎似乎突然理解了柳宗元寫下《小石潭記》的心情。可她學這古文的時候才八年級,那時候就是一個臭小鬼,懂個P。
她看著學生,又看看自己的雙手。竟然從他們變成了他們的老師,真不可思議。
“小鬼們,忙完了過來喝水。”
韓慎吆喝,把三百毫升的礦泉水遞給他們,唯獨一瓶五百毫升的最后遞給了江夏希。
“我們現在在野外,在野外產生的垃圾應該怎么做?”
“帶到有垃圾桶的地方再扔。”
像教小學生似的,學生們乖乖照做,礦泉水瓶全都塞進自己的背包里。寧心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說包給她背吧,她把這么多東西背了一路,辛苦又累。
韓慎指了指她肩上掛著的大箱子,里面裝的樣本可不少。
兩個人看著對方,韓慎忍不住笑出來,“你昨晚怎么突然問起杜恩的事?”
昨晚韓慎給杜恩發了消息,問她認不認識一個叫寧心的nV人,b她們大一屆。但杜恩直到今早出發現都沒回消息,真是難得。
后來江夏希又來找她,寧心跑了,她連多問兩句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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