渲寧呆呆地望著把瑾茗送回去的那個海岸,起伏的海浪把他的頭發(fā)撥弄來撥弄去,他半邊身子浸透在海水中,一直往空無一人的岸上看去。
這不知道是他第幾次浮上海來等待瑾茗了。
今天也沒有看到瑾茗的身影。
從一開始滿懷期待,到現(xiàn)在充滿憂慮,渲寧想,她已經(jīng)很久沒來了。
以人類的速度,應(yīng)該早就到了才對,怎么她還沒來呢?
擔心瑾茗找錯了方向,從另一個海岸來,渲寧來來回回去了好幾個海岸,可是每個海岸都沒有瑾茗的身影。
難道瑾茗是騙他的?離開了就不會再回來了?渲寧不由得冒出這個想法,而后又堅決地搖了搖頭。
不可能,她不會騙他的,她都給了頭發(fā)作為信物,怎么還會騙他。一定是路上遇到什么事,他不能這么去懷疑她。
渲寧看著手上緊緊握著的瑾茗留下的一縷頭發(fā),有些寂寞地把它貼在了自己的x口。
他一天到晚在海底,分不大清到底是過了多少時日,只覺得自己好像等了很久,太yAn升起,太yAn落下,岸邊始終還是沒有瑾茗的身影。
他不太敢靠岸邊太近,每次都是離岸邊有一段距離,從白天等到夜晚,就一直注意著岸邊的動靜。
要是瑾茗出事了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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