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孩子跟她這么相像。看著孩子,他怎么能夠不透過他想起瑾茗。
他還存著一點期望,說不定時間一長,她會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諒他呢?打也好,罵也好,只要愿意跟他說說話,只要別說永遠都別見面的話。
他把臉貼著懷里孩子的額頭,悲傷而親昵地蹭了蹭他,“等你長大了,我們再去找媽媽道歉,好不好?”
瑾禮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瑾茗的臉sE。
時間一長,他對瑾茗能夠回來的信心就越發被磨滅,他待在森林外圍這么久,除了那一次艾德里安出來跟他說過一次話,后面連個JiNg靈的影子都沒看見。
沒想到瑾茗會一個人出來,他當時驚喜得一下子都沒反應過來,剛跟姐姐打完招呼,就聽到那個JiNg靈高聲喊了姐姐的名字。
懷里抱著的……是他們的孩子。
瑾禮不由得害怕,要是姐姐真因此留下來了的話,那他怎么辦?
艾德里安的話他不信,可如果是瑾茗自己說要留下來的話,他就不知道要作出什么樣的反應了。
瑾禮聽過很多人想要以孩子作為束縛去約束另一個人,畢竟是血緣相近的,大抵會產生不忍的情緒。
他和瑾茗也曾血脈相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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