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看來的確很會搭窩。在陌生的床上總是睡不好的瑾茗難得睡到了大中午,當然也不排除是昨天鬧得太過的原因。
希諾的耳朵擱在她頸窩處,睡得很香。
察覺到瑾茗的動靜,他的眼皮動了動,下一秒睜開眼睛來,注視著瑾茗,靦腆地笑著往瑾茗懷里鉆,“瑾茗小姐。”
他在瑾茗懷里撒了會嬌,而后起身道,“我給你準備午餐。”
瑾茗坐起身來,“不用麻煩了,我們回酒館去吧,昨天讓繆莎幫我們善后,還是得回去看看情況。”
希諾有點可惜,但是他點點頭說:“好,都聽你的。”
推開酒館的門后,還沒到營業時間的酒館十分冷清,繆莎正坐著給自己調酒,空曠的酒館只有玻璃杯碰撞的聲音,聽到門口有動靜,她慵懶地拉長語調說,“還沒到營業時間呢,請先回吧。”
“繆莎。”瑾茗叫了她一聲,熟練地坐到她身邊去。
“小祖宗,你又來了。”繆莎抬眼看了瑾茗一眼,忽覺得瑾茗怪怪的,便湊近聞了聞,笑道,“一身的兔子味。”
瑾茗抬起手臂聞了聞,沒聞到什么兔子味。
“沒聞到。”她老實道。
繆莎笑她,“你那鼻子肯定是聞不出來的,給稍微靈敏一點的異族聞聞一下子就知道了。”她說著,又她意味深長地看了希諾一眼,“看來某人昨天是得償所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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