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娜既在乎這個自己在這世間最后的親人,又因為先前發生過的事不愿接受這個弟弟在自己身邊晃悠,這會看見他發來消息,原本還有的感動很快變成了不耐煩。
她懶得看對面發來的咒罵的話,大概又是覺得她想把他嫁人這種事情做的有多過分。
眼不見心為靜。
米娜抱著柔軟的枕頭,把光腦開了免打擾,就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
米娜沒想到,克林的妻子居然第二天就出現在了她面前。
那是一個看起來古板嚴肅的nV人,據克林先前說是從事慈善事業,專注于下九區的教育普及?
那這不是在放P嗎?
下九區愿意送小孩去上學并且他們自己想去的占總人數1%有沒有?還不如先解決吃不飽飯,還有治安的問題。
在基礎問題沒有解決的情況下談教育,不就是想做一件又能撈到名聲又能輕松些的工作嗎?
而且克林在她身邊淺淺地笑著,從外表看起來壓根不像是同齡人。
“這位小姐是?”
那nV人的聲音帶了些嘶啞,黑框眼鏡下那雙三角眼從頭到尾打量了一下米娜,隨后對她那拿錯了餐叉的行為嗤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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