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儼然已經是威脅。
舟橫腳步一頓,兩秒后,終究又坐了回來,眉眼還是笑,但顯然已經多了兩分冷意。
“OK,沈總請講。”
這次和沈星渡的見面畢竟是那位牽線搭橋,不看僧面看佛面,他還不想為這么點小事跟那位交惡。
“第一,”沈星渡晃了晃手指,“對于這次的紫荊時裝展,素辛沒有出任何問題,這一點,舟董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這么胡亂猜測……得虧這是沒有宣揚出去,否則一旦造成我公司的任何損失,我們可就得法庭上見了?!?br>
舟橫掀起眼皮看她一眼,對此無動于衷,“是嗎?”
顯然并不相信沈星渡的說辭。
沈星渡繼續,“第二,您的猜測有點好笑了,怎么說呢,我甚至有點不懂你到底是小看了素辛還是高看了素辛?!?br>
這兩天的奔波沈星渡心力交瘁,她確實有點餓了,也沒管舟橫,挑了盤賣相不錯的菜,隱約記得名字叫金玉其外……嗯,很有意思的菜名,她點的時候都不帶猶豫的。
現在看味道確實不錯,她一邊吃一邊道:
“說你小看素辛吧,你知道素辛一個季度的訂單量有多大嗎?”
她用手b劃了一個數,那是只有他們那個階段的人才能看懂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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