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里爾咬牙切齒,從自己翅膀上揪了一根下來,往瑾茗手里塞,“拿去拿去,我給你行了吧。”
他嘴上這么說道,跟受不了瑾茗似的被迫向瑾茗妥協,實際上地上掉著那么多,也用不著他重新拔一根,畢竟在瑾茗眼里都一個樣,沒什么特殊的。
他的舉動往往比他口中說的要誠實得多,他要是個啞巴就行了,說的話沒一句好聽的,瑾茗遺憾地想到。
她把玩著手中的羽毛,根根分明,看起來跟鳥類的羽毛差不多,就是帶著閃閃的光輝,亮亮的,莫名有種圣潔感。
再怎么說,他都是天使沒錯,羽毛自然和普通的獸人有很大的出入。
米里爾不說,可見瑾茗一臉稀奇地把玩他的羽毛,心里也是高興的,他就說吧,怎么可能有人全然不在意他的外表的?瑾茗就是不肯承認,她也挺喜歡自己的嘛。
米里爾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
于是他故意咳嗽了下,吸引了瑾茗的注意力,接著扭扭捏捏地問道:“你,咳咳,還想要回去嗎?”
“那當然啊,不回去難道要在這里永遠待著?”
米里爾上揚的嘴角迅速耷拉了下來,臉色陰沉,他扭過頭,“難道你不該對我負責嗎?你玩弄我的感情,還想要不管不顧地拋棄我嗎?”
瑾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