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腳掀開他的衣服,他的衣服比她想象中的要容易解開,外表看起來整潔端莊得很,還以為一層一層把他裹得嚴嚴實實,沒想到她稍微動一動,他的衣服就沒什么束縛地從他身上滑落下來,他光裸的肌膚就露在她的眼前。
“真騷。穿這么少是故意勾引我嗎?哪里會痛,嗯?不把你踩得很爽嗎?”她沒有吝嗇用這種話去刺激米里爾。
米里爾覺得很羞恥,他露著光裸的胸膛,在瑾茗的嘲弄聲中,他的乳頭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我……沒有……”
瑾茗的一只腳仍舊踩在他的陰莖上,另一只腳順著他的人魚線往上挪著,她踩著在他的小腹上,故意在這里停留了一會兒,踩著他陰莖的那只腳上上下下地挪動著,故作驚訝地說:“沒有?那這濕濕的觸感是什么東西?你身體可真敏感,就這么幾下就要射了嗎?”
米里爾搖著頭想要否認,但是他的確爽得有點神志不清了,雖然跟他想象中的有很大的出入,自己不該是躺下的那位,也不該是瑾茗用腳踩著他,可是就像瑾茗說得那樣,他或許就是十分敏感,隨便踩他幾下,甚至隔著衣服摩擦著,他還是爽得不行。
他的性器在瑾茗腳下搏動著,他張著嘴有點喘不過氣,眼眶紅紅的,但絕對不是因為爽哭了,而是太過突然,他還沒有準備好,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罷了。
瑾茗欣賞了一會兒他現在茫然失神的樣子,大發慈悲地把衣服給挑開,他的陰莖生得粉嫩粗壯,現在馬眼上分泌著白色的粘液,她隨意地用腳趾扣弄了幾下,米里爾就受不住地弓著身子,喘得很是大聲。
他的聲音在這安靜空曠的空間中十分明顯,高高在上瞧不起別人的天使正衣冠不整地被瑾茗捆著倒在地上,露出來的胸膛和陰莖,仿佛是受了誰的凌辱一樣,可憐兮兮地嗚咽抽泣著。
“你哭什么?丟不丟人。”瑾茗質問他,“這不是你想要的嗎?難道你想反悔了?”
她的腳從他陰莖上離開,亢奮到極點的性器失去了發泄的口,立在那里有些可憐,他突然覺得瑾茗剛才踩他的那點疼痛算不得什么,輕微的痛楚帶給他的還有陌生而酥麻的歡愉,總比現在讓他無處釋放要來得好。
他很想瑾茗的腳重新踩回去,被這種念頭驅使著,他甚至努力地挪動著想要用他的陰莖去找瑾茗的腳,想要放在她下面讓她多踩幾下。
“你也覺得很舒服是不是,真是根賤屌,看起來干干凈凈純潔的樣子,實際上想被人踩很久了吧?”瑾茗幾乎把所有骯臟的字眼都用在米里爾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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