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恩什么都沒說……你不用回答也可以。”艾德里安給自己找補(bǔ),想讓瑾茗忽略掉這個問題,“你就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聽見……”
“那肯定是會討厭的。畢竟你父親他騙了我。他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他就應(yīng)該承擔(dān)起這份責(zé)任來。”瑾茗坦然道,艾德里安僵住,神情低落,去攔瑞恩的動作也松懈下來,果然是討厭他的啊……
“但也不能算特別討厭吧。”瑾茗說,“你父親是為了精靈族,他對精靈族做的一切我也有看到。雖然他利用我的方式很可恨,不過他確實(shí)笨笨的,生命之樹說什么他就做什么,一點(diǎn)都不知道變通,這是他性格使然,沒有辦法。”
“差不多是這種心情吧。再怎么說十年都過去了。”瑾茗看得開,人生也就這么幾年,有意思的事情多了去了,一直糾結(jié)于此事也沒什么意思。
不過不討厭是一回事,留下來是另一回事,她不會因?yàn)槿鸲鞫鴦訐u的。
“要是有機(jī)會的話,我能去找您嗎?”瑞恩問她。
艾德里安同樣也很想知道答案。
之前她很決絕地說,最好還是不要吧,這么多年過去了,她的想法會有轉(zhuǎn)變嗎?
“看情況吧。”瑾茗說。
她沒說不行,也沒說行,可是對于他倆來說,就是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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