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她精神衰弱,胡思亂想,畢竟這樣的念頭只在她閑下來的時候才會瞬間閃過,平時并不會出現在她的腦海當中。
突然會再想起這事,主要還是因為那個穿著白色袍子的人。
瑾茗一下子竟然看不出來他是什么種族,當然絕對不可能是人類,人類不可能擁有避開所有人的耳目,只讓她能看見的能力,她自己就是人類,深知人類厲害也不可能厲害到這種地步。
他的身份過于神秘,神秘到瑾茗甚至懷疑他是神的地步,盡管這個世界是沒有神的。
瑾茗沒有聽這個世界的人提起過“神”的存在,和原來世界的人們會信奉神、敬仰神不同,這個世界好像沒有神的存在,至少瑾茗遇到的所有人,看起來都不知道有神的存在,也不知道神這個詞代表著什么意思。
她之前跟繆莎提了一句關于神的話題,見多識廣的繆莎為瑾茗說起她從來沒聽過的詞匯而感到意外,反問她神是什么東西,說自己從來沒有聽過這個詞,問她神是什么很厲害的種族嗎,這些反問把瑾茗給問倒了。
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去解釋。
因為實際上瑾茗從來沒有見過神,對神的了解僅限于原來世界的流傳,那些形容神的詞語,故事流傳很廣,在她的腦海里過于根深蒂固,以為是提起后大家都能能懂的話題。
一問得仔細了,她就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
可事實上有沒有人見過神、神是否跟傳說中描述的一模一樣,這些她都不知道,與其說宣揚神是為了見到神,不如說是一種單純的信仰。
為了這種信仰,人們極盡自己的想象,把虛無縹緲的神的形象描摹得更為具體,就像是真實存在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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