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西斯又一瞬間坐了起來,以一種詭異的目光盯著瑾茗瞧,按瑾茗的話說,就跟中了邪似的。
“真不給我戴?”西斯低聲問。
“真不給。”瑾茗道。
西斯聽了瑾茗的回復后,深吸了一口氣,瑾茗以為他又打算用強,沒想到下一瞬西斯又趴在瑾茗懷里嗷嗷哭,哭得比剛才還要大聲還要委屈,把裹在她外面的那層布料都給弄濕了。
瑾茗實在煩得不得了,西斯一點都不在乎這樣是不是太沒有氣勢了點,他只知道瑾茗不愿意給他戴項圈,她心里沒有他,他知道人類對于自己喜歡的事物,都是要拿項圈圈住的!更何況他這么大一只,要是不把他看好了,把他弄丟了可怎么辦?
她之前一個人帶瑾禮的時候,都沒有這么操過心,西斯簡直就是個無賴,她那時候沒把他打死真是給自己留了禍害。
“行行行,給你戴,給你戴。”反正狗牌上面寫的蝶蝶又不是她,到時候要找主人要找不到她身上來。
西斯頓時停止哭泣,正襟危坐,把脖子湊到瑾茗的面前來,示意瑾茗給他戴上。
要不是這只是個項圈,瑾茗真想把他勒死算了,她敷衍地給他戴上,把上面的扣子給他扣好,西斯就搖晃著腦袋,聽上面金鈴撞擊發(fā)出來的清響。
“你對我真好!”西斯捧著瑾茗只露出個臉的腦袋,胡亂地親她,親得瑾茗一臉唾沫,被瑾茗嫌棄地推開了,“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泡溫泉!”
他興致勃勃地打算化形,瑾茗還為項圈的命運捏了把汗:好好的寶石,可別被他給弄碎了。
不過看起來這個項圈還能跟著形體擴大,那閃閃發(fā)亮的項圈掛在他的頸間,沒有裂開的樣子,乍一看還挺像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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