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諾只是笑,什么話都沒說。自顧自地進去里面給瑾茗做飯吃。
兩個人都不覺得尷尬,繆莎想調笑都覺得沒意思,瑾茗問她說:“昨天的事情最后怎么樣了?”
“嗯……我找人把他給扔出去了,說是以后禁止他再進來酒館里消費,見一次打他一次,某種程度上也是給其他客人來了個下馬威吧。”繆莎無聊地晃了晃她那杯,“就是墻壁的修繕費點時間,其他就沒什么了。”
“不會找你麻煩嗎?”
“嘿,我既然能在這安然無事地開酒館開這么多年,肯定是有自己的能耐,他就一個龍族的末支,我還怕他不成。”繆莎道。
“那就好。”瑾茗在自己的布袋里翻出十幾枚金幣來,迭放在繆莎面前。
“怎么?想跟我睡覺嗎?我可是不輕易跟別人睡覺的,不過如果是你的話……”繆莎把話說得曖昧,身體慢慢地貼近了瑾茗。
“不是。”瑾茗搖搖頭,“這是墻壁的修繕費。”
“你可真是……”
“瑾茗小姐,可以吃飯了。”剛還在里面的希諾一下子閃現出來,手上端著冒熱氣的、淋著肉汁的飯,有意地攔在兩個人的中間,把繆莎說到一半的話都給截住了。
繆莎氣笑了,她看著眼前這堵擋在自己面前的墻,“你就是這么對你打工的老板的?”裝都不裝了是吧。
“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瑾茗小姐是很單純的人,老板還是找其他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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