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諾說不出話來,他現(xiàn)在很想抱一抱瑾茗,而他也確實這樣做了。
他的兔耳朵很軟,磨蹭著瑾茗的臉時,瑾茗總覺得癢癢的,她偏過頭,伸手摸了摸希諾的耳朵,確實很軟,是比身下的被子還要毛茸茸的觸感。
希諾沒控制住喘了一聲。
“他碰你哪里了?”瑾茗問道。
希諾一提起來這個就委屈,他光著上半身,跪在瑾茗身旁,控訴道,“他趁人多的時候摸了我的尾巴。”
兔子尾巴不像其他種族的尾巴那樣可以隨意地甩來甩去,因此才讓他吃了虧,察覺到對方摸了他的尾巴,他簡直要氣瘋了,也不顧自己還在工作中,把那個盤子砰地一下就往人家腦袋敲去。
“這,就是這。”希諾拉著瑾茗的手去摸自己的尾巴,好不委屈,“我只給瑾茗小姐摸的。”
瑾茗摸到熟悉的觸感,手上沒有過多猶豫就對著那團尾巴揉弄了起來,希諾半個人靠在她身上,撒嬌一樣在她耳邊哼哼著,瑾茗揉了揉,忽的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勁,手抓著他的尾巴,往外扯了扯,發(fā)現(xiàn)本來只有一小團的尾巴竟然還能拉出來。
瑾茗:震驚!
她意外地看著自己手上拉長的尾巴,伸手捏了捏,竟然是一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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