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啊,耳朵和尾巴都放出來,還裝什么純呢,摸一下怎么了?你們不就是靠這個攬客的嗎!還往我臉上扇了一巴掌,叫你們管事的出來,我就不信了,搞得這么清高,我呸!”鬧事的人看起來勉強算是龍族,可能是龍族的分支,他的一半臉有明顯的紅痕,一只手牢牢抓著服務員的手腕,罵罵咧咧地不打算輕易放過。
是希諾。瑾茗看到他的手腕被毫不客氣地抓著,都勒紅了,他的臉上同樣帶著怒容,看來這個客人確實把他惹怒了,“我們這里是正經酒館,每個服務員都有人身保障,不是你花幾個酒錢就能隨意對待的。要是不能遵守這里的規則,我只能把你請出去了。”
即使是這樣,他還是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保持正常的態度跟客人說話。
“裝什么呢?別的酒館都可以,就你們酒館是正經酒館?叫你陪個酒還委屈你了”那人嗤笑一聲,不依不饒,“正經酒館還讓服務員露耳朵尾巴?”
“今天這酒你不喝也得喝,我就不信還能為你一個小小服務員而怠慢顧客不成!”他抓過旁邊的酒杯,就要往希諾嘴里倒,他的力氣大,卡著希諾手腕的手轉而扼住了希諾的下顎,希諾就算緊咬牙關,那酒液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流,多少也進了他嘴里。
他眼神銳利,沒有因此而露出怯意,死死地瞪著對方,眼瞳里似乎有火在燒。
這種屈辱讓他感到惡心,仿佛回到了那個暗無天日的牢籠似的。
瑾茗在他喋喋不休地爭論時,早已從她那偏僻的位置挪到了人群當中,她擠開眼前的人,終于得以站在了最前面觀察著動靜。
等到酒液流完,希諾的臉上沾染了酒紅色的液體,看起來已經些許狼狽,即使是這樣,希諾也不曾屈服,他抬起臉來,冷笑了一聲,冷言嘲諷道,“就算是要勾引,哪輪得到你這種貨色?”
這話一出,一下子就激怒了對方,對方惱羞成怒地舉起他的另一只手,狠狠地就要打下來,希諾的手被他拽著避無可避,眼睛里手的距離越來越近,他側過頭打算生生地挨下來,他在此地做事,最好是不能鬧出太大動靜來才好,就一巴掌,他之前都忍過來那么久的虐待,這對他來說是很平常的。
只需要稍微忍忍……忍忍就好了。
但是意想當中的痛楚沒有落到自己身上,反而是另一只手將自己拉住,隨后只聽到“砰”地一聲,有什么被踹出去,砸到墻壁的聲音,而后是他最熟悉不過的人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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