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姨,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值得一提。」
亞佛烈德輕描淡寫地打斷,嘴角的微笑勉強掩飾了他想要轉移話題的意圖。然而,安妮似乎并未察覺。
「說起來,是因為沒戴眼鏡嗎?你以前總是那麼有活力,現在看起來沉穩多了,甚至有點憂郁。」安妮把一塊曲奇放到亞佛烈德的盤子上,才繼續說:「怎麼我覺得你的眼神都充滿疲倦,記得那時候,你幫我搬了一整天的東西,臉上都沒這神情。是工作太辛苦了嗎?喬治有跟我提起,你當時放棄了學業呢。」
放棄學業?這話讓路爾斯心中充滿了疑問,但看到亞佛烈德的眼神,他卻沒有勇氣詢問。
「工作是b較忙碌,但還在可控范圍內。」亞佛烈德果然回避了學業的話題,他隨手拿起桌上的曲奇,輕咬一口,淡淡地說:「這味道真令人懷念,值得靜心品嚐。」
安妮的話仍絮絮不斷,但亞佛烈德話中的含意,路爾斯還是懂的。他沒加入安妮的話題,也未對亞佛烈德的過去提出半點詢問。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掠過亞佛烈德先前凝視的東西——餐柜上的相框,里面是一張泛h的合照,定格了年輕時的安妮、童年的喬治和他自己。
曲奇的盤子早已空了,安妮的故事似乎還沒有說完,亞佛烈德則一直以微笑作回應,卻不再多言。雖然路爾斯對亞佛烈德的過去充滿好奇,但他心中的疑團卻像密云滿布,使他無法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安妮姨的話語上。亞佛烈德對那合照的關注,他凝視時的那一絲復雜情緒,以及現在掛在臉上的笑容,為何帶著如此深的距離感?
「安妮姨,我看時候真的不早,我得告辭了。」亞佛烈德再開口,就是告別的話。
「記得要有足夠休息,好好保重身T。即使工作再忙,也不可以累壞自己,知道嗎?」安妮還在細心叮嚀說:「對了,廚房還有曲奇,要麼帶一些回去給你媽媽和弟弟吧。」
安妮的關心還未完全落下,亞佛烈德的表情卻突然僵y了一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