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下會幫你辦手續,我跟奧斯陸那邊的醫院聯絡好的了,醫療專機明天就可以來接你。」
丹尼爾只是純粹在下達命令,根本不是回應路爾斯。
「甚麼奧斯陸?」路爾斯不敢在父親面前撒野,只能把滿腔怨氣轉往站在一旁的JM,怒瞪了他一眼,才說:「還有甚麼監視?這是甚麼意思?」
「還不是因為你屢勸不改啊。」喬治搶在丹尼爾前面說:「你今次闖大禍了。」
「我闖甚麼禍?」路爾斯只能嘀嘀咕咕,他只是一心一意想要救人,為甚麼又變成了闖禍呢?
「閉嘴,」丹尼爾卻連那種低聲的抱怨也不容許,厲聲大喝說:「甚麼也不要問,總之你明天就走。」
我不去!
可惜這怒吼只能在心中回響,路爾斯完全不敢出言頂撞他的父親。從小到大,丹尼爾一直是路爾斯的恐懼,那個稱為父親的人所給予他的,從來只有冰冷的背影和拒絕的眼神,他頒報的任何一個宣言都是命令,路爾斯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為甚麼?這是路爾斯一直以來的疑問,如今他也清楚聽見自己的聲音又再一次提出這個從沒答案的問題。
讓他在你面前屈服,命令他聽從你的話,不就好了?
同樣是自己的聲音,不過路爾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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