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好聽……”
一直b問弟弟的姐姐是存在的,但不應該b弟弟大那么多歲,因為看起來會很奇怪。我當然想繼續追問下去,知道在椎蒂這里可以問到自己想聽的而且不必擔心最終的答案會是自取其辱,但疲累終究久久徘徊在我的腦海。當列車前進的時候,兩側的廣告飛速倒退,扭曲成一團星云一樣繽紛的霧;四周變得黑乎乎的玻璃上,有一個角落是我即將三十二歲的臉。
剛開始看這張臉還覺得很不適應,如今也記不起自己十八歲時候的樣子了。我的手指剛伸到眼角,椎蒂忽然踉蹌一下,撞到我的身上。我抱住他,剛把他扶正,列車就到站了。
“姐姐,”椎蒂走在我前面一點,一直回過頭和我講話,“別生氣嘛,你唱歌最好聽了。”
我搖搖頭。
“沒有生氣。”我一邊說著,一邊拽他一下,免得他撞到迎面而來的路人。
椎蒂毫不在意地盯著我看。大概過了好幾秒,他才點點頭,笑著繞回我的身側:“好。”
我和椎蒂過回了那種平平淡淡、貌合神離的情人關系。在小姨夫的面前扮演模范情侶,在世俗人的面前扮演模范姐弟,實際上我們只是經常一起睡覺,偶爾一起吃飯。我依然過和從前沒什么兩樣的生活,上班,下班,有時間的情況下看一部電影。唯一的不同是椎蒂會約我去散步。
新聞結束之后我們就出發,在昏h的燈光下,我們碰到毛茸茸的小狗,遛狗的狗主人,還有那對住得很近的老夫婦。光線并不好,雖暖卻沉,時有時無;如果這時候牽著手說悄悄話,大概就是情侶了吧。我和椎蒂總是保持著半臂左右的距離,聊天的話題和氛圍大概都控制在通常的姐弟的范圍內。這是一段全由我把控的關系,這是全部在我掌控范圍內的安全的環境。
椎蒂只要在黑夜的房間里吻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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