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回,我一轉頭發現珍珍竟然空著手:“你們怎么不給珍珍買?”
“就說嘛,為什么不吃啊珍珍,不是說只吃素一個禮拜的嘛。”
“天天,你!”
“珍珍不想吃就別b她,你怎么那么猥瑣。是吧珍珍,你想吃嗎?”
我看向珍珍,心下了然。“正月里怎么還能吃素的。”掃碼到賬的提示音再次響起,“再說了,淀粉腸算什么r0U。”
老板慢騰騰地cH0U出一根新的竹簽:“當年那個nV朋友,他有沒談下來哇?”
“不知道!”我說,“走吧。”
“你姐是不是來姨媽啊。”我聽到天天的嘀咕聲。
終于回到開著空調的房間,我打開聊天軟件。屈辰冽的頭像頂著兩位數的提示,穩坐冷清列表的最頂端:光是年夜飯就有九張圖搭配一個小視頻,接下來是bvlog冗長許多的家族登山拜廟大活動;至于寫了多少作業,游戲進度戰績截圖,也零零碎碎地出現在了不怎么健康的時間段里。
“又——是——屈辰冽呀。”椎蒂拉長了音調,“聊得好開心呀,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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