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這有啥。boss人這么聰明,長得又帥,以后不愁沒有nV朋友。”樂樂打起圓場,小杰更是補刀,“哪像你,啥都不行。”
新一輪的追追打打又開始了。
“等下!”我說,“村頭那家我記得不賣烤腸啊?”
山林里的村莊其實很小,單個村規模甚至b不上一個小區。十幾年前更靠近公路的隔壁村開了兩座超市,聽小姨媽說還承包了附近三個村的快遞代收生意。其中打通三間鋪面,沿著柏油馬路的那家冰淇淋種類更全,我小時候經常去;之前說要賄賂椎蒂的玩伴們,也是指去那家超市請客。另外一家則開在更偏一點的位置,不知為何,我幾乎從沒去過;每次路過,只是遠遠看上一眼。
“不去那家,去里面那家。”天天神神秘秘地說。
總覺得在見證剛學到X啟蒙還分不清AV和現實差距的小朋友高談闊論。等他們的年紀再大一倍的時候,聊的大概就是政治吧。
我跟著拐進巷子里便明白了,這家b起超市,更像煙酒行。玻璃柜鎖著琳瑯滿目的香煙牌子,滿墻的貨柜架上是茅臺、茅臺、飛天茅臺。店主人并未吞云吐霧,擺在店門口的烤腸機倒是轉得歡實。
“來點什么?”老板用方言說。他的頭發已經花白了。我以前指不定在哪見過他。似乎他的眼睛很早就出了問題,現在看來像是覆了一層白翳。他看到我,又看到這一群J崽似的擠在店里的小孩,終于舍得放下手機從皮椅上站起來。
“烤腸五根,”天天下意識說,又急忙轉頭問我,“姐姐吃嗎?”
我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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