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八年,她自述曾試圖找過我,但是我從來沒有回過她的消息。聽說我失憶,她就松了口氣,告訴我當時只是想讓我幫她寫寫課程作業,因為我肯定不會答應幫她寫畢業論文。“你知道嗎,現在的畢業論文超便宜,我花了六百塊錢就買到一篇,b我身上這衣服還便宜。”
這并不令人意外。從頭到尾,唯一令我意外的就是,我竟然真的一次也沒有聯系過她。這或許意味著……我在失憶的八年里有了關系更親密的朋友。
“既然你弟弟說了想讀初二,就讀初二吧。”校長最后定下了,“我會和他班主任打招呼的,可能等十月多的時候,他要去參加競賽。”
“冬令營嗎?”我喃喃道,“他還太小,我覺得……”
“這個我和他養母已經商量好了,”校長的神sE忽然冷了下來,他瞥了椎蒂一眼,聲音又低又渾,像念咒似的,“這孩子實在出sE,我是準備把他掛到高中部的高一,然后跟著初一或者初二的學生一起上課——你認為呢?”
那還不如讓他讀少年班呢。我心說,面上卻裝作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你和我小姨什么關系?”
“……都是朋友嘛。”他頓了一下,慢騰騰地說,“去年過年,司南還來拜訪過我們家——我老婆和她關系蠻好的。”
原來校長是那個JiNg神科醫生的老公。
“……如果椎蒂同意的話,”我說,“就這么做吧。”
因為不是初一,沒有陪同出席開學典禮的必要;因為沒有住校,所以省去收拾行李的麻煩。將他送到對應班級的時候,我看著面前的班主任老師恍惚了一下,他好像已經很老很老了,是不是該退休了?怎么還在做班主任?
“天吶,你是,你是——”
“司一可。”我報上我的名字。還記得中考那天,他長久地看著我,頗有些不放心,反復確認我有沒有帶準考證,好像我有多么的不靠譜一樣。
“對,對,”他的眼光閃爍了一下,“這么久了也沒來看看老師……最近過得怎么樣?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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