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投S在椎蒂的側臉,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閃著光,一瞬間我好像看到無限的數據從他臉上流淌而過,像奔流不止的cHa0汐,在一次次演算中循環往復。當他來到我身邊時,不容忽視的香氣在鼻尖心頭振聾發聵;那一刻,我對我自己的敲打全成了模糊的背景,那些作用在皮膚上的溶Ye目的只為留香,卻像毒藥一樣滲透我心——清涼油的味道,絕對。
“清涼油。”我輕聲說。
“阿姨讓我涂的。”椎蒂果然立刻扭過頭,心思根本不在晦澀難懂的紀錄電影上,他抬起手湊到我眼前,“你聞聞,味道可重了。”
“小姨媽就喜歡香香的東西。”我說話的時候,椎蒂也沒有拿開手,任由我呼x1的氣息落在他的手腕處,只為和我抱怨那多余的關心和期待。
我不理會這只手,而是慢慢地撐著床沿,湊近他的脖子:“脖子上是不是也有?”
“有啊,鎖骨這里,都沒化開呢。”椎蒂立刻把頭偏向一邊,給我露出大半白皙的脖頸,它在屏幕的映照下發出偏綠的藍光。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像一個T貼的姐姐那樣,用拇指指腹按住那油光發亮的一處,將它均勻地抹開:“這樣就不會被蚊子咬了。”
“我本來也不會被蚊子咬。”他說。
“誰說的,你身上特別香。”我故意靠近他,夸張地x1x1鼻子,試圖模仿那些喜歡逗弄小孩的大人,“蚊子最喜歡這樣咬你了。”
“姐姐,你是想說x1血鬼吧。”他有點無語地斜睨我一眼,手指卻JiNg準地點在了自己脖子的大動脈處,“那是咬這個地方。”
“……你知道的真多呀。”我說,一手攬住他的肩,另一只手則狀似無意地碰到他大腿的短K,“這是什么材質的?棉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